每次跟陌生人接觸後,總覺得那個自己是另一個人。就好像……有些話明明不需要說,卻總會為了充塞那一刻的空氣而胡扯。有時局面會變得很奇怪。我太容易說錯話了。錯。錯在當時環境和當時人的配搭。
喂,其實不是這樣的。
也許見面次數越多,越能減低陌生感,所以「一次生,兩次熟,三次大結局」。但對我而言,這不成立。有些人即使見了好多次,對我而言還是陌生的。陌生的不是樣貌,而是感覺。能不能夠進一步發展成為朋友,很在乎能不能夠消滅這種陌生感。而消滅這個程序,總在無形中發生,很奧妙。以前我以為自己需要神秘感,現在我很清楚明白我需要的是親切感。
結論是,自己一直懷緬的不適合我。我們夾雜著的只有得償所願的快樂,然而我必須明白這種快樂毫無底蘊,單薄得很。可笑的是,我偏偏戀上這種味道--陌生的,青澀的,揮霍的都可一不可再。
其實我很清楚。這段不長不短的時間,什麼都想過了,什至有想透了的感覺,有點乏力。一切只是時機問題。說不定明天,我就有能力把這一切放在一個安全的角落,快樂地把你記住。
當這地球沒有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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